刘若英:世间所有重逢,都是因为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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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三千六百多天,

近九万小时,三亿多秒。

可以很长,每一秒都有悲欢聚散在上演。

可以很短,有些事近得像昨夜迷离微醺。

 

 

当那名身穿白衫黑衣,

化身“刘若男”的歌者站上舞台时,

透过镁光灯,穿过欢呼与尖叫,

人们还是会清晰记起刘若英十年前、二十年前的样子。

 

 

清汤挂面的黑发,素颜近乎透明的脸,

似乎洞穿一切的黑曜石般的眼睛。

她是永远的女孩,

她唱出了所有女孩的渴望、热烈与惆怅。

 

 

有哪个女孩,

不曾怀揣心事在KTV里大声唱

“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纪念荒腔走板的青春和爱情。

 

 

经历了时光的浸润和历练,

已为人母的刘若英更从容,更温暖,也更勇敢。

听着她的歌长大的女孩们,

也有着共同的特质:

角色变多了,纠结变少了,柔软而有筋骨。

面对生活更加理性,

仍以感性守护着内心的远方。

 

 

乌镇,就是这样一个远方。

不是地理空间上的远,

是远离尘嚣的远,

是坠入千年时光深处的一个梦游仙境。

乌镇与刘若英,

具有相似的气质:

温婉,清淡。

 

 

结缘,是与黄磊拍摄《似水年华》。

英与文的故事是一段典型的乌镇式爱情,

曲终人不散的缠绵悱恻。

对刘若英来说,

乌镇不像一个拍戏的景点,

更像是家,像第二个故乡。

 

 

那里的桥、那里的树、那里的人,

街头的姑嫂饼,巷口的臭豆腐,墙上的爬山虎,

路边的桂花酿,桥下的菊花茶,

以及缓缓流淌千年的小河,

都亲切熟悉。

 

 

穿行在大染坊的蓝印花布丛林中,

在深深浅浅的靛蓝之间,

你会愿意重新相信爱情——

那种肯花时间慢慢熬煮的古典式爱情,

让最浓的蓝与最淡的白彼此交融。

 

 

在样式古旧的乌镇邮局,

寄一张明信片给远方的爱人或朋友,

感受从前“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乌镇拥有的不止是爱情,

它更像感情的交汇地,

有乡愁,有亲情,有牵挂,

有逐梦,有追悔,有欣喜。

在幽谧的环境下,

可以更安静地反观内心。

这个反观过程,就是成长。

 

 

人们说,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同样,世间所有重逢也都不是偶然,

它缘于内心的牵念。

 

 

在说散就散的茫茫人海,

总能有一些人和事,

兜兜转转,以另一种方式重逢。

那是一种互相懂得的默契,

是一种“我有一壶酒,

足以慰风尘”的触动和感念。

 

 

十年间,乌镇同样经历了无数变迁,

从印象中那个只有小桥流水人家的古旧小镇

一天天化茧成蝶,让重逢的人欣喜。

 

 

乌镇曾以茅盾为傲,

近年来,又因木心成为文学青年的圣地。

木心先生说:

所有国家的文艺复兴,

都是从小城镇起来的。”

从乌镇走出一生,

木心归来,仍是少年。

 

 

这位静默一生的老人,

在生命的归处,遇到故乡子弟——

陈向宏,

终于得以成全毕生的文学艺术造诣,

与此同时,成全了乌镇。

 

 

人与人,最好的相遇,

就是彼此成全。

2006年,陈向宏通过王安忆、陈丹青辗转联络,

将木心先生从大洋彼岸请回故乡,

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直至离世,

一如家人。

 

 

陈向宏,

官员,商人,名人,匠人,

也是艺术家。

这些看似矛盾的身份,

却在陈向宏身上融合共存。

 

 

正如古老与现代、市井与高雅、文化与商业,

自然融合共存于乌镇。

他请回茅盾文学奖。

请回垂暮之年的木心。

 

 

他与陈丹青、赖声川、孟京辉、

田沁鑫、黄磊私交甚笃,

一如老友。

他们将乌镇戏剧节,

办成了英国爱丁堡戏剧节、

法国阿维尼翁戏剧节那样的小镇艺术盛事。

 

 

有人问他,你和乌镇是什么关系?

他答道:

乌镇就像一个图书馆,

很大的图书馆,

而自己就像图书馆管理员,

一边修补残本、破本,

一边发现善本、孤本。

 

 

他在自比《似水年华》里的“文”。

乌镇亦古亦今的风情,

乌镇的文艺复兴,

就是在他心里辗转反侧的“英”。

 

 

他是乌镇开发的总规划师,

却自诩包工头,

喜欢亲力亲为,最爱画图纸。

西栅的项目,他画了四年图纸,

一笔一画将古镇从轮廓到细节全部画出来。

 

 

他有个性。

他说,我不学其他古镇挂满红灯笼。

乌镇没有一个红灯笼。

 

 

他不避讳商业化。

他说,古镇不应该排斥现代化,

文化与商业本就是江南小镇的历史底色。

他用商业化的头脑和艺术家的眼光,

给乌镇这个美人谋篇布局,

浓妆淡抹,从筋骨到肌肤。

 

 

他对乌镇的告白,

很淡很隽永,像雨后天青色——

乌镇是初恋,仿佛爷爷家。

哪一份情怀背后,

不是旷日持久的狂热和执著。

 

 

2013年,乌镇戏剧节开幕。

然后,

木心美术馆、乌镇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

相继走进公众视野。

木心美术馆,

是法国卢浮宫内装设计师的手笔。

 

 

再然后,

2014年,乌镇成为世界互联网大会永久会址。

水乡的特质,

与网络如此相像——

那些绵绵不绝的河流,通江达海,

在无边无界的地图上,

串起一颗颗珍珠。

 

 

接着,乌村面世,

她是集吃住行游购娱为一体的

一站式高端乡村休闲度假项目,

浮生几日,让你重返诗酒田园。

 

 

岁月是把雕刻刀,

无论身份与职业,

它厚待那些内心有静气的人。

木心先生、刘若英、陈向宏、黄磊……

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现代人久居城市,

适应自然的能力其实在蜕化。

 

 

人们渴望触摸岁月留下的原生态,

又顾虑着身体不能够舒适地栖息。

但乌镇,

能妥帖照顾到游客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需要。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

却有方便的WiFi、洁净的直饮水、

手工研磨的醇香咖啡。

马未都去乌镇,

第一印象是厕所,

洗手间里居然有热水,这让他惊奇不已。

 

 

西栅设有志愿者中心,

你可以在这里坐下来,

安顿一下走累了的身体。

渴了有热茶,

下雨了,借一把免费雨伞,

从容漫步在烟雨江南中。

 

 

行走在乌镇,

你若觉得哪里不好,

随便告诉哪个工作人员,

他就会记录下来,

发布在景区内部OA系统上,各自认领。

下次再来,这些小缺点就弥补了。

 

 

住和睡,是最深度的体验。

有人喜欢风情楚楚的小家碧玉,

有人喜欢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

于是,乌镇有民宿,

也有各种规格的酒店。

 

 

民宿由公司统一管理,

食材调料定期接受检查,

严防地沟油。

民宿烹制的菜,规定限价和分量,

细致到一只土鸡,不能少于多少重量,

一盘茄炒蛋不能低于4个鸡蛋。

每间民宿楼下只有两张餐桌,

让房东有充裕的时间和精力照顾到每一位来客。

 

 

你冬天来,

一杯热饮给你暖胃;

你夏天来,

房东贴心地送来冰镇绿豆汤。

每间民宿风格不一,管理却一致,

细致到不同功用的抹布会分类。

 

 

乌镇的酒店,

不做标配,不参加评星。

它们的星,来自于住客。

普通酒店走廊不超过2米宽,

乌镇的酒店有3米。

卫生间也是。

视线开阔了,心情才开阔。

 

 

就连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都是优质和精致的,

与京城五星级酒店的用品水准一致。

 

 

许多住客喜欢把一次性针线包带走留做纪念,

因为小小的它是蓝印花布的,

古朴有意趣。

一睡钟情。

时时处处,

都体会到乌镇人的初心。

 

 

初心是什么?

就是美好。

在这里,

这个代言着中国式爱情和乡愁的“小镇”,

风貌是古的,文化是活的。

 

 

陈向宏在北京密云停留四年,

从一片空地做起,

从每一幢房屋画起,

建起一座北方风貌小镇,

取名古北水镇。

 

 

在那里,漫天星空下,

你可以坐在四合院里,

泡温泉,喝红酒。

“总需要一条街道,可以触摸你来时的路;

也总需要一些舞台,暗示你撑离存在的彼岸。”

陈向宏在微博中这样写道。

 

 

确实,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心灵的故乡——

乌镇,来过未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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